晚饭过后，栗暖看着依旧还在嗡嗡作响的手机就觉得头疼，连看都不用看，肯定还是章玲那个大嘴巴打来的。

        她从进入这一行开始，章玲就跟着她催稿，论毅力过人，催稿之能力无人可及，可当催稿变成了别的事，她就头疼到无以复加。

        如果不接电话，恐怕会打到天荒地老吧。

        栗暖叹了口气，按下接通，还没有等她开口，章玲就犹如机关枪连发一样，哒哒哒的不断开口。

        “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我打了好几个小时了小姐。可急死我了！”

        “今天总裁抱着的人是你吧，他们都说是总裁夫人，拜托，总裁夫人怎么会是你呢，不是缇娜吗？”

        “我今天还去酒店找你了，前台的人说你退房不住了，那你现在在哪呢？不会真的嫁给顾沐辰了吧，你们俩住在一起？”

        “缇娜呢？你们俩怎么勾搭上的，你怎么不说话啊，可急死人了。”

        “小姐，你给我说话的时间了吗？”章玲换气的时候，栗暖才有了开口的机会，“你连串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一个？”

        “最重要的那个！”章玲在电话那头大喊。

        “我怎么知道你觉得哪个事情最重要。”

        “你别跟我贫，你明白我特别想知道的是什么，快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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