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栗暖抬眼看着，开口解释。

        “哦？”顾沐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想的是哪样？”

        栗暖内心有些疲惫，脑子一时间也有些运转不能，她想，她是真的累了。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也想的你们没有什么，可是……”顾沐辰顿了顿，唇角有些嘲讽，“你说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不是承认有什么了？”

        栗暖愣住了。

        他以前并不这样，待人温和，容人的雅量极佳，哪怕气急，也没有闲情去刻意揪着不放。

        “有什么？”栗暖轻缓地重复这三个字，语气木然，“算了，随你怎么想吧。”

        多说多错，她怎么玩的过他，索性干脆不说最好。

        “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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