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鹤堂躺在床上合眼休息,听到门口有声音,睁开时正好对上栗暖清冷的眼。
忽而,鼻头酸涩。
“你……受伤了?”
栗暖的右臂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石膏还没卸,而明天正是要去拆石膏的日子,也是她打算逃跑的日子。
“青姨说你找我。”没回答他的问题,抻了一个凳子坐在了床边。
才一个月不见,他就消瘦了不少,脸上的颧骨分明,一双眼也深深的凹陷下去,完全没了往日的凌厉气息,看着不免,令人有些心疼。
心疼?
被这个窜出来的词,扎了一下心。
栗暖嘴角轻嘲,他从来没有心疼过她,她凭什么要去心疼他呢?
“我立了遗嘱,想拿给你看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