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沐辰以为栗暖会争吵，会吼叫，甚至会大打出手，而出乎意外的，她十分的平静，除了拒绝他的触碰。

        “栗暖，我们谈一谈！”

        整整一夜，栗暖都没有闭过眼，空洞无神的望着窗外的风景，毫无生气的样子令人害怕。

        他宁愿她又哭又闹，也不愿她安静的像个布娃娃。

        听到顾沐辰说话，她的眼睛眨了眨，估计是出神太久，眼睛一合上，酸涩肿胀，针扎一般的疼。

        她张了张嘴，许是太久没说话，嘴巴有些粘着了，试了两次嗓音沙哑道：“谈什么？”

        谈她被欺骗吗？

        还是谈她得知被欺骗之后的感受？

        现在还有那些必要的，就像是高考结束，知道了正确答案又如何，却没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了。

        他和她不也是这样么！

        “栗暖…….”顾沐辰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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