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暖被顾沐辰搂着腰肢动弹不得,便抬起一条腿往前踹去。
撒盐,谁家撒盐一袋一袋的撒,这个神经病!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活该你出门遇见神经病。”
“我还用得着出门吗,你就是那个神经病!”
“……”
二人你一言我一言,吵的两个男人头都痛了,对视一眼,互相扛起自己的手上的女人,一个去了客厅,一个上了楼。
顾沐辰当然是上了楼的那个。
将栗暖扔在床上,那盐粒似乎因为这一扔都震了起来,然后又落了下去。
栗暖一摸,白色的床单上密密麻麻都是。
“方圆这个疯子,今天我不好好教训她,我就不姓栗。”咬着牙说这话,同时起身要去打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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