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暖从家里出来后不是去了别的地方,而是西郊的别墅。
青姨打来电话,说栗鹤堂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可能熬不过这两天了。
她想过这一天,却从未想过来的如此之快,想当初的栗鹤堂是多么的神采奕奕,才短短半天,就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想来,原因都在她。
偏过头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建筑,说不好她心里在想什么,似一片浑浊的污水,就是沉浸不下来。
司机师傅从栗暖一上车就感觉到这个年轻女孩透着无限的哀伤,莫名的令他心疼。
打开了音乐,放了一首欢快的歌曲,试图缓和她的情绪,可偏偏那女孩还是静静的看着窗外,连眉毛都不曾掀动一下。
叹了口气,思量了许久开了口:“姑娘,人生在世不称意之事十有八九,快也十天,乐也是一天,何苦不快快乐乐的呢。”
该是什么样浓重的悲伤,连他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呢。
栗暖侧过头朝着司机师傅笑笑,淡淡的笑意却不达眼底,未置一词,又重新看向了窗外。
见栗暖不回话,师傅也很识趣的不在答言,跟着音乐哼起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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