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哲到达碧园时,外面的保镖排排站,一个个背着手垂着头表情冷峻肃穆,他想也不用想,也知道顾沐辰发了什么样的脾气。
推门进去,满室的狼藉,连一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眉头蹙了下,踩着碎了一地的瓷片往里走,就看见窝在沙发上的顾沐辰了,削的利落的短发有些凌乱,身上的白衬衫布满酒渍,那样子着实有些狼狈。
“渍渍……”马建哲露出一个很嫌弃的表情,踢开脚边的酒瓶:“真是个没出息的男人,只会借酒消愁。”
跟初见顾沐辰时一样,同样是酒吧里喝的烂醉,口齿不清的让酒保送上一杯又一杯,悲催的是,这样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竟然没钱付款,看在都是华人的面子上,他帮忙付了酒钱,将顾沐辰带回了家,就这样结识成为了好兄弟。
过了很多年,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只会一味的喝酒消愁,简直不像个男人。
这是的马建哲似乎忘了,他曾经也多次借酒消愁,哭诉方圆的绝情狠意。
“马建哲”顾沐辰一开嗓,就是哑的:“这酒是不是假的,怎么喝不醉呢?”
嘴角是轻嘲般的微笑,凌冽的眼此刻尽显疲惫,撇了一眼地上乱丢的酒瓶,昏沉的脑袋却越发的清醒。
他喝了一夜的酒,谁也不敢来规劝。
本以为会醉了,睡了就好了,可却越来越清醒,越来越明白,心头溢出的疼痛也是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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