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曾经说过,不能够对栗暖掉以轻心,她不是以往交过的那些随意摆弄的女人,当时的他还不以为然,耸耸肩放下大话。
可如今,他却有种想逃走的念头,他总有一种感觉,栗暖会突然从包里拿出一把刀,递给他,逼迫他兑现自己的承诺。
“怎么了?不愿意?”见他良久没有回答,栗暖再次追问道。
李伟阔还在思索着自己要说些什么才能圆过去这个话题,砰的一声帮他解了围。
顺着声音看过去,栗暖身上一片狼藉,脚下躺着一杯破裂的奶茶。
“该死人应该是你,你凭什么如此践踏别人的心。”
说话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扎着马尾,裹着厚重的羽绒服,却依旧挡不住她青春的气息。
她一脸的嫉恶如仇,仿佛恨不得将栗暖生吞活剥似的。
“对啊,去死的人应该是你!”
“去死吧,去死吧!”
像是激发了在场人的正义之心,但凡手上拿着东西的人,不管是什么,纷纷朝着栗暖砸来,似乎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要栗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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