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簇,伸过去的大掌刚刚碰到她的肩,就被打掉了。
“别碰我!”
受了委屈的人是她,他怎么能处处站在缇娜的位子上说话,分明她是他的妻子,却活的像个外人。
“栗暖!”顾沐辰叹了口气,语气颇有无奈:“我没有要说你的意思,只是觉得那戒指你大可以不扔的。”
缓缓的说着,将栗暖强制性的转过来,擦着她的眼泪:“怎么说也是一千多万,你不还给她卖掉就是了,何必跟钱过不去呢,你那天不还是说,赚钱不易不能浪费吗?”
柔声的哄着,栗暖的情绪也比刚刚好了许多,可还是用着饱含泪水的眼委屈的看着他。
“对不起好不好,我不该帮缇娜说话的,即使这一件事情不是她做的,但最后她也是帮凶,同样不无辜。”凑过去吻掉她的眼泪,再次诱哄道:“别生气了好不好,好不好。”
看着他低声下气的样子,在想到刚刚在化妆间顾沐辰帮了她,怒气也就渐渐消了,但还是哽咽着追问:“那你错了没有”
“我错了,真的错了!”
“错哪了?”女人总是这样,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错在不该帮缇娜解释,错在不该吼你,错在不该惹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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