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原因都不去问,连理由都不去听,就判了她的罪,要对她进行惩罚。
画报拍摄完成后,栗暖还没来得及换掉衣服,此时身上穿着的还是刚刚那件碎花吊带长裙,不费吹灰之力,肩带已经滑落了,如雪的肌肤大片的展露在外。
栗暖顿时慌了,可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她现在能做的,除了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奇异的声音外,有的也只能是默默承受了。
忽而,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门把手被转动了两下,从门外响起了狐疑的声音:“奇怪,门怎么打不开了?”
栗暖紧张,长长的指甲按住男人的脊背,屏住呼吸,心似乎都跳到嗓子眼里去了。
这要是被人当场抓住,估计她能火出天际。
但做坏事的男人脸上却是一点慌张都没有,平静的很。
门外安静了两秒后,又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似乎要用钥匙开门锁。
栗暖更紧张了,咬着唇快要出了血丝,一种前所谓的感觉从心底萌生。
那似乎叫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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