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暖和他说了全过程,仔仔细细一点也没落下哪,顾沐辰听完后,坐在床沿上差点没摔下来。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最其基本的尝试啊。
冻肉要用水煮的化开吗?
就算是是煮化,那水不得倒掉重新煮吗?
这女人简直……
顾沐辰对栗暖无话可说,觉得用什么词形容她都是糟蹋了那个词。
“你以后不许再进厨房了!”
栗暖扁扁嘴,嘟嘟囔囔的说着:“谁愿意近似得。”
Ps:从外地回来晚上七点钟刚到家,马不停蹄的写,能有多少是多少,明后两天还要忙,更新要是少多担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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