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暖的脸蛋一下子僵住了。

        她看着他脸上显而易见的嘲讽，眼底闪过一次仓皇，忽而就扯开唇角：“曲少华，想不到你除了会做咖啡，想象力也不错。”

        “呵，栗暖你是不是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了。”

        曲少华站起身，脸色比刚才还要阴沉，森森的冷意往外冒，即使在医院这种暖气充足的地方也掩盖不住：“你以为，我会傻到相信这张破纸吗？”

        “什么意思？”栗暖眯起眼睛，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以顾沐辰的手段，改个鉴定结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曲少华嘴角弧度越发嘲弄：“想让我相信，简直做梦！”

        啪---揉的起皱的纸张摔到了栗暖脸上，带着棱角，在她白皙的脸蛋立刻划出了一道血痕，冒着红色的小血珠，有种凄凉的美。

        曲少华愣了一下，眼底闪过歉意，他没想过要伤害栗暖，刚刚真的只是无心之失。

        嘴角动了动，想道歉，可想起她造假亲子鉴定，这句抱歉就怎么也说不出口，还是那样冷冷的站在那看着她。

        栗暖感觉到疼，也感觉有液体滑了下来，用手背摸了一下，全是血。

        “呵！”

        充满讽刺的音节从他喉咙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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