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车厢内温度极低,栗暖穿的又单薄难免会冷,下牙止不住的碰着上牙,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顾沐辰在身后看着,长的呼了一口气,脱掉身上的外套递了过去。
栗暖没接,更没有看他一眼,反而往车门的方向挪了挪,蜷膝抱着腿,抵着车座椅的靠背。
她身子虽冷,但心中有气。
顾沐辰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好端端的她在气什么,委屈什么,闹着什么别扭。
揉了揉酸困的眉心,薄唇轻启:“老刘,靠边停车!”
宴会场距离碧园有四十分钟的车程,若是让栗暖冻到家,非要感冒生病不可。
闻言,老刘忙不迭打起了转向,在确定道路安全后渐渐的将车子靠边,停在了马路边,只听顾沐辰又说:“老刘今天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老刘没动,从后视镜里望着顾沐辰说道:“先生,您喝酒了。”
他喝酒了,看起来喝的还不少。
酒驾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别人都有危险,不能冒当成儿戏,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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