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栗暖临睡前又接到了白勋的电话,他听起来十分的疲惫,像是刚打完一场战役的样子。
“缇娜,她怎么样了。”栗暖停顿了半响,还是决定问一问。
白勋看了一眼身旁已经睡着的女人,她的脸上还挂着清晰的泪痕:“哭过闹过了,现在已经睡着了。”
此话一出,又是半响的静默,安静气息在电话之间静静的流通着。
栗暖抬头看着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沉默了半响的她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问道:“你不觉得你们俩做的有些绝了吗?”
她打着电话,视线却紧紧的盯着顾沐辰,像是在问白勋又像是在问她。
两个男人动作都是一滞,只是顾沐辰没有说话,依旧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而电话那头的白勋轻笑一声:“你别告诉我,你开始同情她了,不是挺恨她的么。”
“是挺恨她的,但那是以前,现在觉得心疼她。”栗暖的视线还跟着顾沐辰未动:“仔细想想,缇娜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折磨我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在饱受煎熬,看着我和顾沐辰你侬我侬,那颗心估计早已经千疮百孔了吧,这样的可怜女人我还去恨她干什么,再说了,我和顾沐辰过的幸福不是才是对她最好的报复吗?自己所爱一辈子都触不可及!”
缇娜和付丽既相同又不同,在栗暖的心里,付丽是杀母仇人是这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人,可缇娜曾经做的那些事情,多年后的栗暖竟觉得不痛不痒,她心里该有难受才会将顾沐辰的爱转嫁到她身上变成恨,该有多喜欢顾沐辰,所以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栗暖不是圣母,更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这一刻还是觉得缇娜承受的东西过于重了,光是顾沐辰对她的狠绝恐怕就让她难以喘/息的疼吧。
她也是个女人,她也尝到希望破灭,心碎心死的感觉,那一刻她连活着都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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