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招可是苍松迎客?”
“是”
田伯光咬牙答应一声,苍松迎客原本是从下往上,剑势由双腿至腰间再遍布全身,如一株苍松一般拔地而起循序渐进,将敌人笼罩全身。
谁知李慕云竟然直接不用起手式,而是从腰间开始落招。
不过倒还真是苍松迎客一招。
“承认便好”
李慕云长剑得势,不给田伯光还手的机会,他将苍松迎客一招正着用、反着用、拆开先中间后两头用,挨个试了个遍。
他虽将一招拆成好几招来使,但终归没跑出苍松迎客这一招。这就好比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一样,再怎么写这也跑不出个茴字。
田伯光失势被李慕云压着打,他心中憋闷,一柄红色宝剑在他眼前上下翻飞,一招苍松迎客被李慕云捣鼓出五六种打法,虽是同一招但出招和攻击的方位完全不同。防的了上面,顾不了下面,挡的住右边,防不住左边,他手中快刀虽然也跟着上下飞舞,但就像是被牧童牵引的黄牛一般,只能跟着人家走。
“淫贼,大师兄没对你使过这招么?你怎么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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