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罪你便是杀害康桐清的凶手”徐清风看着兀自在堂下叫嚷的邓象庭冷笑道
“伯爷明鉴晚生冤枉啊晚生那日乃是与蒋兴明一同回的家,而且小人家中娘子可替小人作证”邓象庭连道
“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本伯便叫你无话可说”徐清风冷哼一声道
“那晚闹过洞房,你确实与蒋兴明一同回的家,只是你家距离康家要比蒋兴明家远。因此,待你与蒋兴明分开之后,你便折回康家。而康家因为当日操办喜事比较劳累,所以在你等走了之后便都回房休息。虽然我不知道你因何要再次折回康家,但是你确实回到康家,而且顺利摸到康桐清的新房外。”徐清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端起茶盏喝了口茶继续道“只不过,不知你是因为何故意外摔倒在其门口走廊发出了声响,引起康桐清的注意。于是,康桐清开门察看,见到是你。便开口问道怎么是你你回来干嘛而在你爬起之时恰巧看到在你身边地上有一把不知道是谁掉落的短刀,于是,情急之下一把抓起短刀刺向走过来的康桐清。而康桐清根本没想到你会痛下杀手,或许他本意只不过想过来扶你一把”
“不可能这都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根本就是一面之词,不能因此就认定我杀人”邓象庭道
“当然,本伯也有证据康桐清是右太阳穴受刀伤而死,可对刚才本伯让尔等八人默写诗经,八人之中,仅有你一人是左手持笔而在情急之下要想将短刀刺入右边太阳穴,则行凶之人必然是左撇子”徐清风冷冷道
“仅此一条不足为据况且我娘子可以替我作证,那晚我确实在家中”邓象庭连道
“哼本伯并没打算以此为证据定你的罪,只不过本伯需要将范围缩小而已”徐清风说着再次祭出印信
邓象庭见徐清风祭出印信,面色急变,疯狂挣扎起来,他当然明白徐清风要干嘛
“看来你心中有鬼嘛,不然你干嘛如此抗拒本伯的印信”徐清风面带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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