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顾锦汐不由的笑了，“你们不是都有嫌疑就要查吗？你可是第一个典藏阁的，你就没嫌疑了吗？要查！”

        “顾锦汐，你立刻收回灵符，不然我……”申屠婼死死瞪视着她，那眼神就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了一般。

        “申屠婼，你有嫌疑，给你用逼供灵符可都是你好，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顾锦汐将她的挣扎都看在眼中，面不改色的回答。

        “顾锦汐，我好痛！你快把逼供灵符收回去吧！无论你问我什么，我都会事无巨细的告诉你！我用我的灵魂起誓，我绝对不会说谎的！”申屠婼的手指抠着身下的石板，指甲一片一片的崩掉，却还是敌不过脑袋中的疼痛。

        搜魂原来是这么的疼痛。

        她痛哭流涕的哀求着，完全没了一贯的高傲。

        顾锦汐不由的掀了掀嘴角，“申屠婼，你就别骗我了！你说的，使用逼供灵符只是一点点的痛，完全可以忽略的。”

        顾锦汐将申屠婼跟她说的话，全数都还了回去。

        这一刻，在场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顾锦汐她根本就是知道“逼供灵符”的存在，她不但知道，还知道如何使用。

        她之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情，全都是这一刻，好拿来堵别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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