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水妙清顺手把条放在了后座上,然后就拿出耳机准备听音乐。
“小清,你这是什么话。我是关心你才对你这么说的,我看那家伙可不像好人,你最好少跟他来往!”
哼,水妙清白了一眼,把耳机会塞进耳朵里,不理他了。
“……”智如竹只好一边开车一边生闷气,他心想:玛的敢和老子争女人,真是不想混了!
他看到水妙清把那个纸条放在了后座上,心想道:正好。
他现在只祈祷水妙清不把那纸条拿走。
车停到城府小区,下车后,智如竹惊讶的发现,水妙清的腿上有血,这些血是顺着颈部和身体流下来的,刚才清理的时候留下了一些痕迹。
瞬间,智如竹的脑海就被一个念头占据了:水妙清一致可是处女啊,这腿上的血是不是她和刚才那个男人……
而且,这时候,他发现,她的脖子上还贴着一块创可贴,一定是掩盖什么,而什么东西是在颈部还不想让人看到呢?
一定是吻痕!
再加上她说一会儿就下来,却去了那么长时间,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男女之间还会发生什么?对了,刚才他说和那个人是“刎颈之交”,是“吻颈”的“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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