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老张的一声喝骂:“怎么还没走?带出去!快滚!”
白翼张了张口:“……”
妈的,抓我进来的是你们,撵我滚的也是你们。
阴冷的走廊里,教官跟在他身后:“知道外头谁来接你吗?”
“……不知道。”
这大概是这一生走的最远的五十米,最安静,最忐忑,仿佛连时间也停止了。
谁在大门外?
大梁?虞山?他们是不是一起来了?
大门打开。
白翼抬手遮住额头,不适应光线地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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