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一听这话就想笑,他的确是容首长“棍棒教育”下的优秀产物不假,却也给他的好身手、好体格打下了夯实的基础。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父子俩光是散打,作为对手就打了十年。
直到有一天,容御发现,家里的健身室好像变小了,他很难再把儿子撂倒,稍微不加小心,还把自己的一只手指给打骨折了……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老了,儿子长大了。
“前阵子,我看了朋友的一个剧本。”容修说,“家庭片,大概是说孩子在童年时期,家长对他的打骂,起不到一点教育作用。”
说到这里,容修忍不住笑了,他侧过身来,正视他两鬓斑白的父亲,“现在,想想小时候,我觉得,当年的那些揍,我真的是白挨了。”
“没白挨,怎么会白挨?”容御扬了扬下巴,“那时候,我揍你,主要是为了加深父子感情,教不教育无所谓。”
容修:“……”
“你也老大不小了。”就在车开到南院儿附近时,容御忽然开口说,“你快三十岁了。”
“周岁刚过二十八岁半。”容修望着窗外,“绕了这么一大圈,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您不妨直说。”
因为小电视关掉的缘故,车内安静得可以听见容修嗓音中的微哑,以及他言语间不动声色的警惕。
“今天让你见的徐伯伯,你还记得吧。”容御问,“本来想让你早点过来,一起吃顿晚饭,你也陪长辈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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