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像大宝二宝父母这种,年纪30多岁,而且身体还不大好的员工,当他们被工厂一脚踢到社会的时候,对于他们来说,就如同不会游泳的人,被扔进了大海里。
最开始的时候,大宝和二宝的父母,俩人合计了一宿,第二天就弄了个小餐车,每天早上4点钟起来给人炸油条。
虽然看起来不大体面,而且每天特别辛苦,可由于俩人为人和气,而且用料良心,所以小生意也算经营的不错。
可就在这个小家,从国企改制的阴影中刚刚走出来的时候,大宝的父亲却在回家的路上直接晕在了地上。
后来一经检查,大宝的父亲竟然得了尿毒症。
1998年的这个时候,尿毒症不但没有任何治疗的希望,而且每次透析的费用更是高的离谱。
所以大宝的父亲刚病两个月,他们就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而后来大宝妈拿着药条子,找原来的单位进行协商,可他们原有的单位,早就被私有化了。
而原先厂子里有名的癞子叫大辉,更是借着家里在市里有点儿关系,花了不点儿的钱,就成功霸占了厂子,顺带着也就把这个曾经在本市非常辉煌的厂子占为了极有。
按理说厂子虽然私有化了,可毕竟大宝的父亲是厂子的老员工,厂子有义务帮着他们负责一部分的费用。
可大辉这人别看以前不学无术的,而且把厂子里的东西不当个正劲玩意,可自从他承包了工厂后,他就一下子变了性子,所以别说像大宝父亲这种买断的员工了,就是还在职的员工,他也想方设法的把人撵出去,从而从农村找一些工资更低的员工。
所以当大宝妈拿着药条子找到大辉的时候,这小子直接推三阻四的,不但一点儿实际的事儿不办,而且还装作一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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