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走了以后,甄哥跟我说让我理解你!说你有现在的一切不容易,你是穿鞋的,他是光脚的!所以他可以豁出去一切,你不能!
真的,甄哥都跟我说了,等你走以后,这件事儿我们还得往下查!一定要还那两家人一个公道,可现在不行了,没有这个机会了!”刘果庆苦笑道。
这几天,刘果庆一直在李斯身边,而他也大抵知道一件事儿,那就是刘果庆的老子给他打了电话,专门让他回首都,远离锦城这个地方。
虽然甄理这次死的一点儿问题也没有,但是刘果庆的老子却总觉得这事儿蹊跷,再加上刘果庆在锦城也没少得罪人,所以他老子也不敢让他继续在锦城呆着了。
后来刘果庆没办法了,最后答应离开锦城,但是要回盛京工作,俩人最后也就算是各退一步,把这事儿定下来了。
而过几天,刘果庆调到盛京的调令估计就要下来了,所以那两起进程的案子,可能就真的成了无头冤案了。
刘果庆的话一说完,李斯倒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虽然刘果庆一副我并不在意的样子,但李斯明白,这小子算是对自己有怨念了,只不过像他们这个年纪,有些事儿是能够藏住的。
这顿饭俩人一直喝到了晚上,但是到了后来,李斯除了觉得能借酒消愁之外,其他的倒是索然无味了。
而李斯也意识到了,自己以后和刘果庆可能再也做不了兄弟了!而在刘果庆心里,可能已经把李斯化成了不可以深交的那一款了。
可就在李斯和刘果庆醉醺醺的回到了酒店,盛京的一所别墅里,冷着脸的程天德,正在眯缝着眼睛,看着在他面前忙活的车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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