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渐渐睁开眼睛,酒意早已消散。
虽然一身神通法尽失,但运功调息并无任何阻碍,我很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我却感觉…这样也好。
床上的她…
睡姿迷人般的丑,八爪鱼一样七仰八叉,蹬开了被子岔开了腿,嘴边满是哈喇子。
我走过去为她盖好被子,起身又走开。
她突然问,美人在前,君为何无动于衷,为何薄情以待?
原来…
她一直没有睡。
我回头,反问她执意要如此吗?
她睁开眼睛,俏皮说,因为喜欢,因为控制不住自己,因为想要拥有。
我站定住身形,仔细想罢,跟她讲了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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