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的人无不是楚家的亲戚,而我却几乎一个人也不认识,感受着他们略显诧异和疑惑的目光,我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轻轻推开了病房的房门,整洁宽敞的病房里轻轻响着仪器运转的声音和女人啜泣的悲伤哭声,整个病房里只有寥寥几个人,而所有所有人无不是在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生离死别,人间最苦;
但岁月总是这般无情,总是会慢慢带走我们身边人,最终也将会带走我们。
“哥!?”
“爸,是哥回来了,是您儿子赶回来了……”
“您醒醒……”
妹妹楚沐哭声唤着父亲,而母亲此刻正走向我来,泪眼婆娑的也哭出了声来,她不停的唤着我的名字,不停的唤着。
我像是行尸走肉,神情木讷的来到病床边。
如今已有八十多年岁高龄的父亲,受病痛折磨的近乎不成了样子,消瘦斑驳的面容尽是皱纹和老人斑,面色更是透着泛灰的死色,稀疏的发丝早已经苍白近乎枯萎,那最后一丝气力也是在医疗机器的拼命运转才得以维持。
天年已尽,药石无医;
这是人的生命自然而然的在走向终结,如今已然回天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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