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情处理?”
“凭什么?”
“有句话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对罪犯的同情,便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苏洛依哼哼一声,传音教训道:“在你同情他之前,我能不能请你先去问问,这道门弟子计山究竟犯下了什么样的恶行?他又值不值得去酌情处理?一味纵容也是变相的伤害,这样简单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我同情的并不是那计山,而是这份师恩。”
“就事论事而言,你总不能一棍子打翻所有人吧?”
我与苏洛依反问。
苏洛依却道:“师恩固然值得同情,但这并不能够成为脱罪的借口,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你楚天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当年自斩己身后,你竟还没明白这个道理?”
“大道理不用你说我也懂,我只是觉得能帮便帮,既然遇见了,又怎么能袖手旁观?”我辩称道。
“幼稚!”
“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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