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阵子,可这一躲却就躲了几年。
也有幸小婵的父母有先见之明,提前就藏好了自家女儿,否则小婵还能不能活到现在都很难说。
听完她的故事,马丁既心疼又可怜的叹了叹。
躲在这里哪里是长久之计,少女正在一天天长大,一天天的发育,且不说这不大点地方的肮脏卫生会不会招来什么病,单单是小婵自己身体上就很难说会不会惹来疾病。
麦秸秆堆里不过一平米多些的空间,两人几乎面对面的坐着。
封闭严实,空气不流通。
马丁甚至能清晰嗅到小婵身上的血腥味,看她也时常蹙眉作忍痛状,身子扭捏似坐立难安,马丁哪能猜不到她这是怎么了。
少女月事,无可避免的经历,恰好这几天正是小婵的例假时间。
不好说更不好与她提醒,马丁只当自己没有嗅到,掩饰着难言的尴尬,倾听着小婵不停的说着话儿,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跟别人说过话了。
后半夜,麦秸秆外传来动静。
救下了马丁的那个人终于得空返身回来,他小心翼翼的提醒自家女儿藏好,就在麦秸秆堆外面,就在马丁的面前,这位农村大叔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泪纵横的低声哭诉道:“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我给你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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