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我走过去,想将岳子墨从地上拉起来。
会发生这种事,本就是谁也不愿见,而且以岳子墨所说的那种情况,即便他能够妥善处理,也未必能敌通灵附身的人魔,所以怪不得谁,只能说宿命如此。
“太师父…”
“请您责罚我吧,全怪我学艺不精,修行懈怠…”
“全怪我疏忽大意,才会害了师父…”
“求您责罚我吧!”
岳子墨执拗的不肯起身,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不停恳求着我以师法戒规严惩。
我摇头轻叹,意味深长的与他道:“你有失职失察之责,严惩自当难免,但是子墨啊…师法戒规可不只是单纯用来体罚的,这更不应该是你用来缓解心中悲痛的方式,太师父对你另有安排,先起来陪我一起去为你师父吊唁。”
“是…”
岳子墨终于站起身来,可仍旧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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