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来不来,就一句话!你们看着办吧!”
挂掉电话之后,我找了个烧烤摊,搬上来一件纯生啤酒,又拿来一瓶二锅头,满满摆在面前的桌子上。
自顾自倒酒,先仰头饮下一杯。
辛辣白酒入喉滑进腹中,呛的我猛咳不已,脸上不禁浮起病态红晕,侧腹部的伤口疼痛也在剧烈传来,令我龇牙咧嘴的。
“我说哥们儿,你要这么多酒,自己喝得完吗?
老板接过菜单,神情古怪问我。
“费什么话?不给你钱是咋的?再上两盘花生米和毛豆!”我瞪那老板一眼。
“行行行…”
老板瞅我一副求醉的样子,也不再开口劝什么。
菜还没上,客便已到;
伴随一阵阴风卷来,桌子旁的椅子上突兀出现一黑一白两个人影,他们俩看着我不停捏花生米吃的模样,互看一眼后也不禁神情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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