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问题把李文竹给问住了。她上哪儿弄草药去?
唉,只要撒一个慌就要撒一百个慌来圆。
李文竹只能继续面不改色地说慌:“大哥,我来雄州两个多月了,带的草药哪能留到现在?”
那车夫一想也是,不由得憨憨地一笑道:“是我太心急,主要是我们少爷的病越来越严重,我看着心急。”
李文竹想起那位面色苍白的年轻公子,不由得又多问了几句。
车夫也乐得跟李文竹聊天,就又多说了几句,原来这位车夫叫陈忠,他们公子姓陆,名云泽,这陆家是本朝有名的世家大族,陆家虽是旁支但在雄州城也是数得着的名门望族。只可惜,他们
这一支人丁单薄,到陆云泽这一代,只有他这么一颗独苗苗,偏生身体还十分不好。从小就七灾八难的。
陈忠本来谈兴挺浓,但他很快发现,这个地方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因为也有别人在旁听。特别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那儿相谈甚欢,旁人看向他们的眼神总有些怪怪的。陈忠顿觉不妥,便说道:“那什么妹子,你忙吧,我得回去了。”
李文竹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就笑着说道:“那好,陈大哥你先忙吧,有空再来吃馄饨。”两人又约好取药水的日期,陈忠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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