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竹和身边的丫环一起硬是把刘母给“搀扶”起来,李文竹看着刘母正色道:“刘大娘,我现在只能这么叫你,因为一年前,你已经逼着你儿子跟我合离
了。”
众人一阵哗然,他们早就听说过李文竹合离过,但具体原因不知,这就要说内幕了吗?大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围观的人更多了。
刘母赶紧说道:“是是,那是我老糊涂了,我这不是知错了吗?”
李文竹冷声道:“我在你们家刘家三年,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的活比驴还多,我天天织布,三天恨不得织六匹布,熬到半夜做绣活,即便做到这种地步,你还是瞧不上我。有一晚,我做活实在太累,直接昏死过去,直到第二天被冻醒了,大概是因为那日已经死过一回了。我突然想明白了,我再也不能这样过下去了。
我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也曾是被爹娘呵护着长大的,没道理嫁到你家就要被你们这样磋磨作践,我有手有脚,到哪里活不下去?刚好你又逼着你儿子跟我合离,于是我在心灰意冷之下离开了你们刘家,为了活下去我才来到雄州城。
这一年来,我经历了多少苦楚,这中间你们没有人来找我,没有人来看我到底还活着没有。现在我好容易站稳脚跟活下来了。你却来了?请问你是何居心?是何用意?你是真的悔过吗?如果真有悔意,一年前
你怎么没有?这一年的时间你怎么没有?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求我?我知道你无非是听说陆家来向我提亲了,你不甘心,不敢相信。你说我嫌贫爱富,真是可笑,一年前我离开你们家时,有陆家的事吗?我告诉你,身为文泽楼的东家之一,我现在不缺钱,我的厨艺足够我很好的生活下去,我的宅子是靠自己买的。我选择陆家,是因为陆云泽对我好,是因为陆家尊重我,他们不嫌弃我是个二婚的女人,不嫌弃我出身普通,他们不挑剔我。不像你,穷得一无所有还一堆规矩。我当你的儿媳妇不求你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只希望你能把我成一个人看待,可是你没有,你们家都没有把我当人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求我指责我?”
李文竹一声声的质问,义正辞严、有理有据,把刘母堵得哑口无言。
众人不禁暗暗叫好,是呀,以前瞧不上人家,现在瞧人家要嫁好人家时,心里不甘心,就过来捣乱。这种人就是见不得人家过得好。幸亏刚才没被她带到沟里去。众人这时都开始佩服李文竹。
她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李文竹已经用骂语让她张不开嘴。她只能直楞楞地看着李文竹。
李文竹又说道:“我知道这件事会让你们全家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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