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手上整理好的合同直接递到了对方的手里。只是他这毫无感情色彩的话语，听在小兰耳中，却是惊雷一般，这显然是在反讽自己，恐怕事情已经要往最糟糕的深渊中滑落了。

        眼眶一红，鼻头一酸，颤抖的手指没能第一时间捏紧，而让几张合同散落在地，与之同时滴落的，还有几滴晶莹的泪滴。

        “唉…”

        方熙轻叹了一声，随手将掉落的那几张合同捡起，重新塞到对方的手中。

        自己确实不喜欢势利的女孩，但正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对方没有当面羞辱自己，比起那时的叶馨已经算是好的了，而自己将来也不一定再与对方有任何交

        集。说到底都只是在底层打工的小人物，何苦一定要一踩到底。年轻人难免要犯些错误，至于能否能将其化作宝贵的人生经验，还得看她自己的觉悟。

        “没事了，我真的不在意的。只是你们将来的工作里，总得总结些教训，太肤浅的道理相信也不用我再重复，至少你们也应该在客户离开之后，再在背后议论那些让人不太愉快的话题吧？”

        说着方熙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用眼神瞥了瞥不远处装作认真工作，却时不时将注意力转向这边的另外几个女销售顾问。

        小兰面色一窒，随即涨的通红，她已经反应过来，原来之前自己与小姐妹间的谈话，已经一字不漏地落到了对方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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