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曾有人亲手把《极度惊悚》的剧本递给你。”
“方叔叔,那个人是谁?你现在还有印象嘛?”
对方正在恢复修养中,我作为1个晚辈,理论上应该先关心对方病情。
不过我和张大友等人,约好晚6点在阳光医院碰面,时间紧迫,我还要去做些准备,所以顾不上那些客套了。
“当年给我剧本的那个人?他…是个小男孩儿啊!”
“看他的穿着打扮,像是农村里的孩子,他家境应该很一般,因为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
从电话声音里就能听得出来,芳姐父亲虚弱到了极致。
每说上两句话,他就要从咽喉深处拖出长长的尾音,如同有一口浓痰卡在嗓子上,那口气儿始终没顺过来似的。
他对当年那个小男孩印象极其深刻。
不仅因为接过剧本后,彻底改变了他的后续命运,更因为那小男孩的状态极其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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