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俩防狼似的绕过郭胜利,去了院子外,我这才陪着笑脸试探问道:“大师?你这趟过来有何贵干?”
“我贵干滴没有,干鬼倒是真的。”
郭胜利说话十分的粗俗,不过我却觉得很亲切,很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以前我也是这样的说话方式啊!
不过随着和邪祟打交道次数增多,我的用词习惯慢慢发生了变化。
从这一方面来说,我倒是挺怀念过去的。
郭胜利很干脆,换过一身新衣服后,他把红衣、紫裤小心翼翼的放回袋子里,而后让我领路,把我团队成员探望了一遍。
等再回到一楼客厅时,郭胜利脸色如常,看不到半点儿情绪波动。
“大师,喝杯茶吧!”我讨好似的沏了一杯茶,双手捧到
他面前,“您先润润嗓子,等会儿再说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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