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跟刚才相比,你好像哪里不太一样呢?”
葛军捏了捏张大友的下巴,似乎想要仔细端详,后者不客气地拍掉他的手。
“我哪里不太一样了?我一直正常的很!”张大友表情严肃,仿佛在刻意压低着语气,声音里略带一丝沙哑,“你们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说法?越是怕死、就越会死!”
“我刚才给大家提议:让咱们每个人做出忏悔,心里不留遗憾,这样才能坦然的面对死亡。”
“这样向死而生,我们活下去的可能性才会最大啊!”
我才发现,看似老实木讷的张大友,口才其实很好,叭叭叭几句话,就把另外几名同事怼得哑口无言。
“好一个向死而生!”周玉兰点点头,“就算你说的有道理,我们也不至于忏悔啊!”
“不过说说这辈子到底还有哪些遗憾,这好像有些必要的。”
“反正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咱们总是要唠点什么。”
不管周玉兰是不是嘴硬,她终于还是被张大友说服,说起了过往中,那些让她心有郁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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