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光洁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枯黄、黯淡直至变成如同鼓皮一样的黑黄色。
老李却像是重获了生机。
他哈哈大笑两声,两手的8根幽绿指甲,朝着丁丁和秦巧作势挠去,实际上以进为退,灵活的扑向旁边的高大树木,几个纵跳迂回,就在山林里消失不见。
秦巧还想继续追赶,我摆摆手,将她拦了下来,不过这么一动,倒是牵动了我后背的伤口,疼得我呲牙咧嘴。
秦巧帮我检查着伤口,“四道抓痕深可见骨,差一丁点儿就要伤到你后心。大帅,你的命好硬啊!”
按照秦巧的描述,我后背上的伤口,就如同被四爪铁钩给犁过似的,筋肉外翻,鲜血咕嘟嘟的往外冒。
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后背上的大半面长袍,都被浸湿染红了。
而我后脖颈上的湿滑不是别的,正是受伤的老李,喷出来的大口血污。
直觉预感以及枉死符的预测,从来都不曾让人失望过,我刚才真是与死神擦肩——差点就
要栽在老李的手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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