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说我肚皮丑陋?啊?他啥时候看过我肚皮啊?这个臭流氓——”
“他这不只是在对我进行蛇身攻击了,他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蛇格啊!”
小狐仙古战歌呆在镇塔的一个角落里,她神情漠然,对绕指柔的那些话不闻不问,似乎和其他灵物完全孤立开来。
灰嘎和黄小鹂则围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架住绕指柔的胳膊,扶着她慢慢坐了下来,同时安慰她消消气,别和老齐那样的浑人一般见识。
只听老齐继续回忆着,“当发现了这一古怪,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想了想,我掐着老婆的人中把她弄醒,而后连夜去了镇子外,找到古婆婆来说这件事。”
老齐说的这位古婆婆,算是半路出家、自学成才的道门子弟。
在40岁之前,这位古婆婆平平无奇,和普通的农村妇女没什么两样。
40岁之后的某一年,古婆婆突然犯了癫痫,而后精神错乱,大哭大叫、上蹿下跳,而且极具攻击性。
要不是正好有邻居看见并且拦住,否则古婆婆就要拿着板斧,剁进她亲孙子的脑壳里了!
在那之后的大半年,古婆婆忽好忽坏、精神一直不太正常,她唯一的儿子接走了孩子,却没钱给古婆婆治病,只能留在巫女镇里任其自生自灭。
转眼间春暖花开,到了阳春三月,那一天没有丝毫征兆,古婆婆的神志突然间就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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