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用力嗅了嗅,果真闻到一股烧火的味道。
透过2楼步梯拐角的缝隙,我看到1楼大厅多出1只火盆。
黄表纸在里面快速化成灰烬,飘荡而起的残灰,如同
一只只黑蝴蝶。
火盆旁边,有一道佝偻的身影。
它后背大幅度向前倾斜,灰色的长衫出现在手电筒的光照范围,与周围景象显得极不协调。
“楼上谁这么不懂礼貌?胡乱照什么照?”
对方仰起头,让我看到1张苍老的脸。
初步估计,老太太没有八十,也得有七十五,老年斑清晰可见,纵横交错的皱纹里,满满都是故事。
没有铃儿在身边,我判断不出它的真正身份,不管是人是鬼,我都以礼相待。
“不好意思啊,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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