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右手向张垚示意,我有问题要问。
这次他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反而有些考究的意思:“到现在为止,他的讲述都是合情合理。你又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专注着落魄男子的表情变化,“我想知道,无法离开工作的那家会所,那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呢?”
就算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落魄男子口中的健身会所,极可能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一家。
中年男子先我们一步来到这里,而张垚看他的眼神与别人不同。
兴许由他朋友做桥梁,张垚和落魄男子相互间早见就过面,彼此并不算做陌生人。
我真正关心的是,为什么在会所应聘成功后,无法再离开这里呢?
是会所限制人身自由吗?
健身会所白天消失,晚上才会出现,在它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囚困在里面的活人,会跟着去到哪里?
“怎样一种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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