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陈医生握在手里的,是一片类似于月牙形的“大肚”刀片,锋锐的刀刃,正从女病人身上割下一片片的筋肉。
给人感觉,就如同吃牛羊肉涮锅时,刨冰所切割下来的薄片。
旁边负责配合的一名医护人员,跟随着陈医生的动作,不停的用纱布包裹着伤口。
一层层、一圈圈,很快把病人的躯体包裹成了一个大粽子。
不停向外渗透的鲜血,在白纱布上染出一朵朵大小不一的红莲花。
趴着窗口盯了一小会儿,不知为何,我的心里又升起怪异感觉,仿佛此时进行手术的不是陈医生,而应该是白月娥。
“我的感觉怎么屡次出现错乱?到底是什么因素强烈影响到我?”
怀里的左清轻轻动了动,低声打了个呵欠。
没想到这样细小的声音,都能被手术室里捕捉到。
“谁?谁在外面偷看?”
陈医生脸色冷了下来,它走到手术室里的单面镜前,对着镜面凝视了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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