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如同脱臼一般,软软垂在身体两侧。
我什么时候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这是陈医生的阴煞术法嘛?
“当啷”一声响,冥尺带着强烈的金属质感跌落在地。
清走病人的手术台上,还带着大滩的血渍,我就这样被平抬了上去,如同牵线木偶般任人宰割。
“婴蜮、婴蜮——你大爷!”
接连喊了几声,婴蜮如同蒸发一般,没有丁点儿动静。
倒是右脚踝阴冷的气团里,出现一阵强烈的召唤,沉睡中的秦巧似乎想强行出来。
我连忙阻止了秦巧的意图。
我身边的阴鬼朋友里,对我最忠心耿耿的,非秦巧莫属。
此时她想强行脱离沉睡状态,表明我的确遇到了危险,但却不至于到致命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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