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左清的智商,以及她在太平村有过的经历,她应该不难推断出来,此时跟她并排站在一起的,应该是两只邪祟。
而在更远处,指不定有多少邪祟隐藏在黑暗里,瞪着乌黑锃亮的眼睛偷看着她。
这也难怪她会恐慌成这样了。
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自然不会去多管左清,撤身出来之后,我推开第2个隔间的门。
这次隔板上刻绘的,不是完整的一组图案,而是无数个独立图案组合在一起,形成无数独立事件的综合体。
每一幅图案的主体,都是一个高大的玻璃器皿,里面装着一些半透明的溶液,溶液中浸泡着1具人形一样的东西。
我之所以有这样的用词,是因为单从图画内容,无法判断它们是活人、尸体,还是别的什么怪物?
有的被身体外的衣服遮挡,看不清它们的躯体变化;有的则是展露出一些部位,透过衣服缝隙,看到它们残缺的身躯。
腰腹部或者腿部的筋肉大幅缺失,露出斑斑的白骨,有些血管一样的东西,蜷缩着端头,如同尸体上滋养出的寄生虫。
从静态的图画里,虽然看不出那些家伙是否在动,但活灵活现的刻画,总觉得它们仍像是有生命一般。
“这些是手术过后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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