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似乎没话找话,说什么本地人不本地人的,只是找到个聊天的由头而已。
“刚才那个男人看到了吗?看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实际上他就是个人渣!”
“你知道嘛,我从16岁起就开始跟了他,为他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堕了多少胎…”
“熬了这么多年,本以为苦尽甘来,可以跟他过上好日子了。”
“谁成想,他家中红旗不倒,外面旌旗飘摇,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啊!”
红衣女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吐着苦水,有时说话距离拉近,让我对它身上的怪异香味儿,感受的更加清晰。
“我真是有些好奇,男人对漂亮女人的兴趣,都是那样浓厚嘛?”
“像你这样单纯的小伙子,会不会与众不同?”
红衣女人像个神经病,说话絮絮叨叨,而思维又像跳楼似的那么跳跃。
到现在我都搞不清楚,它跟我噼里啪啦聊了一大堆,其真正意义是什么?
我扭头转向侧后方,想借此打量一下,看能不能看到它容颜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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