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张才然是因为大学里的一些小事,等会儿我再敲门看看,要是实在没人,我们就回去了。”
老太太狐疑的扫了我一眼,似乎觉着跟我说了那么多,我还坚持要去敲门,表现的有些固执。
不过她这次没再多说什么,“嗯”了一声,随后关上房门,楼道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
“相公,咱们该怎么办?”铃儿在心里问道。
我说敲门就不必了,直接开锁吧,不管里面有没有人,咱们都要进去看看。
老太太陈述的那些事实,侧面印证了张才然的异乎寻常。
但他的异常不是自发形成的,而是很早以前受到了家庭的影响。
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个神经病?暴雨夜那天,老张和那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溜门撬锁是一项熟练活儿,我很快打开铁门,领着铃儿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前脚刚刚进门,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直觉,这里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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