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勇苦着脸,“你是不知道那种滋味啊!”
“就比如剥皮,它把我吊起来,四肢面朝内绑在一块木板上,而后用刀把我后背皮肤一划两半儿,再慢慢让我皮肤和肌肉分离。”
“那种疼,简直是——”
我摆摆手,示意他说到这儿就行了,我已经大致摸清了状况。
监察者肯定对他上了阴煞手段,让他产生幻觉,一次次死去,却又一次次活过来。
估计邪祟只是吓唬他,让他乖乖的配合女鬼,方便人家获取信息、汲取阳气。
如果邪祟真对他有杀心的话,我去那会儿工夫,赵德勇的阴魂都该过桥了,汤都不知道喝几碗了。
我安慰他几句,“往后你不用担心了,你有隐匿符箓,脏东西肯定找不到你。”
“此外,我刚刚去过某个地方,把那些邪祟搅合的一
团糟。”
“兴许缠过你的邪祟,在那场动荡里已经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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