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听!他们俩…好讨厌!”我心里传来铃儿的声音。
支楞起耳朵,我从马达房间的方向,没有听到他震天
价的呼噜声,倒是听到一些不正常的声响。
马达呼哧呼哧的,像是一匹累坏的老马,正在大口的喘气儿。
在他粗重的呼吸声里,还夹杂一些轻微的声响,好像有人在强忍着什么,但有时又实在忍不住,于是传出“嘶嘶哈哈”的声音。
我脑子里顿时闪过一排问号,马达怎么总是把预定的脚本弄跑偏?
那啥…他俩不会在那啥吧——
不过不管是不是我猜测的那样,这是人家的私事,我没法管那许多的。
铃儿又掐了我一把,“相公,咱们可怎么办呀?”
这句话歧义太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含糊其辞的劝她凝心静气,摒除杂念,不胡思乱想就好了。
早上7:00,我准时睁开了眼睛,听到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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