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的纳闷,昨天她右腿还是条好腿呢,怎么今儿个就出了毛病?
联想到昨晚的某些声音,再脑补了一些画面,我顿时有些恍然。
不过随后我就甩了甩头,赶紧把这些不健康的想法甩出脑外。
我擦——
是不是跟邪祟接触多了,于是思想也变得有些邪恶了?
面包车渐渐远离破庙村,后视镜里,铁柱和张茉莉还在不停地挥手。
不知为什么,从面包车启动的那一瞬间起,我突然有些焦虑。
右眼皮没有规律的跳动着,心脏一阵阵的悸动,感觉很不舒服。
我下意识的挠了挠后背,“这是危险的警兆嘛?到底哪里出现了疏漏?”
我仔细回想着破庙村的经过,铁柱体内的怪物,应该只有1只,事后我用冥尺,给他做了个全身“按摩”,并没有敲打出新的怪物。
大包山的阴魂都去了下面,剑山的阴魂不足为虑,这些我考虑的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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