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屋子里的味道这么难闻,指不定这是多少天的积
累了。
光亮对女人的刺激很大。
这会儿工夫,她脚掌在炕面上蹬踹的更加用力,脑袋用力撞向墙壁,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
我担心她出现意外,于是赶紧关掉房灯,这时她才重新安静下来,发出那种有节奏的诡异轻笑声。
“卧槽?这傻婆娘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就靠着桌子上的煎饼维持生命吗?”
从屋子里出来后,那中华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他似乎刚才被熏的不轻,偶尔发出反胃的干呕声,“呕——她怎么那么害怕灯光?”
“现在是晚上,她还能躲在黑暗里。”
“可等到白天呢?她还能躲到哪里去?呕——”
那中华说的没错,女人对光线有种本能的畏惧,以她这种状况,根本不可能安然度过白天,除非她躲起来,躲到地下室等光线照不到的地方。
从里屋肮脏凌乱的景象判断,况锦之和陆行应该没有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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