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刚才我是在应对险情,所作所为和陆行没有任何关系,他的话语就更显反常了。
陆行面容古怪的挠挠头,“我也不清楚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那一刻,我的嘴好像失控了,然后大脑也出现了短暂空白。”
“真是奇怪,我是不是遇到魔怔了?”
嘴会失控?
如果这样的话,刚才就是有东西借着陆行的口,表达出它的想法。
对我表示感谢…这是在说我摆渡黑雾和血污的事儿?我无形中帮了谁一个大忙?
缓了好一会儿,我站起身依次在松树孔洞里仔细检查,发现里面平平无奇,再没有先前的恐怖阴森。
吹拂的夜风变得柔和起来,不再发出哭嚎一样的异响。
连那种阴冷的感觉也一并消失了。
周围变得平静,我的心却波荡起来,第1次感到自己的渺小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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