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昂的试验证明了这一点,“剥离印记后,才不会被情绪所影响。”
“不过,活人不可能钻进镇塔,这样下去,兴许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
“你看要不要把他们都喊过来,我给他们统一做1次剥离手术?”
我谢绝了他的好意,“看样子,主题活动马上就会开始,时间上恐怕来不及了。”
“等会儿见机行事,如果情况变得有些糟糕,我们再用手术进行挽救。”
踏踏、踏踏…
在我传递心意时,不远处响起有节律的跑动声,没一会儿,1个气喘吁吁的胖子出现在我面前。
“三胖?下这么大的雨你还跑过来?就为了送这2根矶竿嘛?你是不是太执着了些?”
三胖没有打伞,也没有穿雨衣,此时他已经化身为很胖的落汤鸡。
雨水在他脸上成股的滑落,那双被臃肿眼皮挤住的眼睛变得更小,瞅着他胖乎乎小手搂住矶竿和捞网的样子,我甚至觉得他有些可怜。
“我…我没想到雨会下得这么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