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破庙村,收拾附在铁柱身上的邪祟时,铃儿就丝毫没有落了下风。
三个人里,我最担心的反倒是郁冬妮。
她的“坤索”只对虫类邪祟有特殊杀伤效果,对其他邪祟的效果很有限。
狐蜮的脑袋虽然有虫的形状,但能不能因此把它归类到虫类邪祟里,这还不好说。
在我心里,早就把郁冬妮看成是马达的准媳妇儿,她要是受了伤或者出现更严重的后果,我可有些对不起马达的。
女山魈的速度极快,半空中留下一些残影,它已经扑到铃儿身前,嘴巴一张,舌头如同钢锥一样向铃儿面门刺去。
铃儿一矮身躲过对方的刺杀,灵巧的身形向前蹿出几步,想要掐住女山魈的脖颈,对方发出瘆人的怪笑声,身形一闪,已经挂到了后方的一根树杈上。
我倒不出空去帮助铃儿,因为这会儿狐蜮已经近在咫尺了。
迎面拂来的山风中夹杂着腥臭的气味儿,狐蜮越来越近的脸庞上挂着残忍的兴奋,似乎它已经预料到,即将有猎物惨死在它的利爪下。
“不对,周围的迷阵有些古怪!”
我皱着眉头,装作做出防御的姿势,有意无意的朝着右侧方向挪了挪,心里悄悄提醒着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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